只剩下旧时少年的倔劲。
五姐朝他走了两步。
“阿牛!”
无相看向她。
五姐伸手,拍了拍他的肩。
手刚落上去,她指尖停了下。
阿牛已经不是活人了。
她也不是。
两个死了千年的人,隔着这条因果路,终于又站到了一起。
五姐把手收回来,笑骂道:“你这孩子,还是这么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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