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向东城门,没再犹豫,迈步就跑。
此刻的他,早忘了自己只是个郎中。
或者说,他压根不想记得。
他只知道,兄弟们在哪,他就得去哪,兄弟们干啥,他就得干啥!
队伍最后方,说书人抱着他的册子,站了好半天。
这本册子被他护了一路。
封皮边角都磨烂了。
里面记了许多人。
谁死在东墙。
谁死在南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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