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字说完,他脖子一软,整个人栽在阿牛怀里。
郎中伸手探了探鼻息,半天没动。
阿牛抬头看他。
郎中把药箱合上,低声骂了句。
“他娘的,药又白使了!”
大堂里没人再动筷子。
幻境外,刘年站在门边,后背发凉。
他知道厉鬼是什么样子。
可眼前这段旧年画面,给他的感觉不太一样。
这些鬼按理说都是些低阶厉鬼,神智理应不健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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