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黄去临北了。
就剩他一个了!
刘年把鞋踢掉,光着脚走进客厅,往沙发上一栽。
直勾勾盯着天花板。
说句实话,他觉得自己有点毛病!
前些天满脑子都是怎么活命,怎么救人,怎么应付一个又一个要命的局面。
忙得脚不沾地,觉都没得睡。
只盼着能过过安生日子!
可现在呢?
危险暂时过去了,该歇的歇了,该走的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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