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姐坐在自己这排靠窗。
白纱罗裙,乌发如瀑,侧脸线条干净得跟工笔画似的。
阳光从舷窗透进来,落在她肩头,那层薄纱被照得微微泛光。
整个机舱的目光,都往那儿聚。
可三姐这会儿,跟受了多大惊吓似的,脑袋低着,两只手绞在一块儿,连眼皮都不敢掀。
刘年坐在一边偷着乐。
三姐!你也有今天?
你那高冷劲儿呢?
你那仙女范儿呢?
怎么成鹌鹑了?
不过还好,三姐不是什么嗜杀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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