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元缓缓睁开了眼。
刘年的第一反应是,这人是谁?
站在高台中央的少年,还是那身月白道袍,还是那根明黄绦带。
但人,不一样了!
婴儿肥没了,脸部的轮廓像是被人重新雕刻过,下颌线收紧,颧骨的弧度分明,原本稚嫩的五官全部锐化。
那双眼睛是最大的变化。
之前崇元看人,眼神里总带着一股精明的算计劲儿,像个开杂货铺的小老板,时刻在盘算你兜里有几个子儿。
现在不同了。
那双眼睛里沉着的东西,刘年说不出是什么。
就像是一个人在极短的时间内,被硬塞了一千多年的记忆和重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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