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啥意思?”
“你毁阴脉啊?想当救世主?”
刘年笑了。
“你看看我。”他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的T恤,“我像救世主吗?哥们一个月工资够不够交房租都两说,你搁这跟我聊拯救苍生?”
刘年收了笑,把声音沉下来。
“我估摸着,你说的诡异复苏,根子就在这些阴脉上面。”
“最近南丰、临北接连出事儿,一个比一个邪性。那条阴脉毁之前,到底往外跑了多少东西,谁也算不清。”
他抬头,直直地看着崇元。
“南丰是我长大的地方,我父母还在那儿住着呢。阴脉不除,我连自己家门口都保不住,还谈什么别的?”
“再说了!”他往沙发上一靠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