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北寒风,前来报到。”北寒风上前几步,在墨居仁背后站定,恭敬行礼。
墨居仁放下手中的药材,转过身,目光平静地看向北寒风。
“可知我为何选你?”墨居仁开口,声音平淡。
北寒风略一沉吟,谨慎答道:“弟子愚钝,还请大师明示。”
“哼,”墨居仁轻哼一声,走到丹炉旁,用手拂过炉壁,“昨日殿中那些小子,个个灵气充沛,手法熟练,但他们淬炼的清心草汁液,杂质犹存三分,火气过旺一分。唯独你那碗,杂质去尽,药性温和,火气全无。”
他猛的转过身,目光紧盯北寒风:“这不是手法问题,是心性问题。他们急于求成,卖弄技巧,灵力操控再精妙,心不静,则力不纯。……你不同,你有着历经世事沉淀下来的耐心与定力,我看中的,就是你这份耐心和定力。”
北寒风心中微动,没想到这位墨大师观察如此入微。他躬身道:“弟子定不负大师期望。”
“期望?”墨居仁哼了一声,“先别急着表态。从今日起,就是熟悉这里所有药材的药性、清理丹炉残渣,观摩我炼丹过程。没有我的允许,不得私自引动地火。明白吗?”
“是,弟子明白。”北寒风应下。
这正合他意,近距离观察一位炼丹大师操作,比任何理论都来得宝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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