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北师侄在丹殿,已有数年了吧?”白芷放下茶杯,目光看向北寒风,“修为……似乎进境不大?”
白芷话似随意,却似有所指。
北寒风心中一凝,但面上依旧平静:“弟子资质愚钝,年岁又高,能有现境界,已是侥幸。”
“侥幸?”白芷唇角勾起一丝弧度,似笑非笑,“当年在七玄坊外山谷,你一剑击杀李建时,外露的修为可是炼气后期。如今几年过去,你我相见,给我仅露练气三层修为?”
顿了顿,白芷眼中闪过些许波:“这里没旁人,我只想知晓,你如今究是何修为………这,你也要瞒我吗?”
竹院内一时寂静,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。
沉默了一会。
北寒风端起茶杯,饮了一口。茶是灵茶,入口微苦,回味甘甜。
放下杯子,他抬眼看向白芷:“白师叔既已筑基,当知修仙界有些机缘,不便与人言说。我能活到现在,能踏入仙途,已是上天垂怜。至于修为几何……重要吗?”
白芷看着北寒风苍老面容上平静又深邃的双眼。她想起当年他横抱自己御剑的情景。那时他臂膀沉稳,气息绵长,哪有半点老朽之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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