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正是大多数散修,甚至许多宗门弟子的生存之道么?”北寒风语气平淡,“锋芒毕露者,往往中途夭折。白师叔如今贵为筑基,想必更懂其中道理。”
北寒风这次将“师叔”二字咬得比之前还重,在他与白芷之间,就像划开了一道看不见的距离。
白芷胸口轻轻一窒。她放下茶杯,瓷器与石桌轻碰,发出脆响。
“我懂。”她别开脸,望向那丛青竹,“正因为我懂,才更觉得……可惜。”
“何惜之有?”北寒风笑了笑,“老朽能安坐于此,与筑基师长饮茶闲谈,已是许多人求不来的造化。”
白芷没接话,只执起茶壶,将北寒风面前那杯已凉的茶续满。
“茶凉了,就不好入口了。”她放下茶壶,目光重新落回北寒风脸上,“人也一样。有些机会,错过就是错过了。”
北寒风端起重新温热的茶杯,没有喝。“白师叔今日唤弟子坐下,若只为点化,那弟子便告退了。”
他作势欲起。
“坐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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