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可。”北寒风语气平静,“进屋说话吧。”
堂屋里,北瑞让媳妇去张罗饭菜,自己陪爷爷坐下。他有许多话想问,却又不知从何问起,只是局促地搓着手。
北寒风静静打量着孙子。
三十岁的北瑞,已褪去青涩,成了个庄稼汉子,手上布满着老茧。
“既去了城,怎又回了?”北寒风问。
北瑞苦笑:“城里……没那么好混。起初在货行当伙计,后来攒了点钱,想自己摆个摊子,结果全赔进去了……媳妇是在城里认识的,她家里嫌我穷,不肯答应。我们就……偷偷跑回来了。好在村里还有几亩祖田,凑合着能糊口。”
北寒风沉默片刻,从储物戒中取出一袋银子放在桌上:“这些你拿着。”
北瑞看到那鼓鼓囊囊的袋子,吓了一跳:“爷爷,这……这太多了!”
“不多。”北寒风又取出几瓶丹药,“这些是强身健体的药,每月服一枚,可保无病无灾。”
北瑞看着那些丹药玉瓶,再看着爷爷平静的面容,突然鼻子一酸:“爷爷,您这次回来……还走吗?”
“走。”北寒风没有犹豫,“明日便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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