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好。”他挤出笑容,“真好。”
夜深了,北寒风把喝醉的北瑞抱到里屋床上,盖上被子。
北瑞媳妇抱着孩子站在门口,欲言又止。
“有话就说。”北寒风道。
妇人犹豫片刻,低声道:“爷爷,瑞哥心里苦。这些年他在外头不容易,回来种地,也是没办法。他夜里常睡不着,总念叨着对不住您,没出息。”
北寒风看向熟睡的北瑞。
这个他曾抱在怀里、教他认字、送他离家的孙子,如今已是个被生活磨平棱角的汉子。
“他很好。”北寒风说。
妇人眼圈一红,抱着孩子回屋了。
北寒风走到院中,在一摇椅躺下。他摩挲着腰间的红皮葫芦,望着天空。
天还是和之前一样,没变。但看的人心态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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