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印山压下,赤色飞剑哀鸣一声,灵光尽碎,倒飞而回;龟甲盾牌“咔嚓”脆响,中央裂开一道缝隙;银色长鞭更是节节崩断,化为凡铁。
“噗!”“噗!”“噗!”
三名散修齐齐吐血,身形暴退。
而那道压向北寒山的印山,此时也已抵至他头顶,狂风压得他白发向后飞扬,衣衫猎猎作响。
对于此人,木道人甚至懒得投去目光。一个炼气四层、半截身子入土的老朽,还学人敢抵抗。
然而——
就在印山即将触及北寒风发梢时。
他抬头了。
没有掐诀,也没有祭器,他只是平静抬起右手,食指向上,一点。
“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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