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,直视北寒风:
“你我相识十余载,从被我接引入门,到七玄坊相救,再到如今……我知你有所隐匿,亦知你必有缘由。我不问,亦不深究。我只问你一句——”
“北寒风,你可愿与我,互为道友,彼此护道?”
竹院内,风声倏寂。
北寒风看着白芷那双清澈却坚定的眼睛,心中泛起波澜。他自然听得出“道友”二字的分量——不止是寻常同门,更是修行路上可托付后背、共参长生,心魂相契的伙伴。
沉默良久,他缓缓开口:“师叔贵为金丹亲传,道途坦荡。我不过是蹉跎百余岁方至筑基的老朽,丹道也只是初窥门径。与我为道友,恐会拖累师叔。”
“若怕拖累,今日便不会唤你前来。”白芷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“我白芷修道,只遵本心。你觉得配不上,你自觉不配,我却觉得,你北寒风值得。”
四目相对。
北寒风忽然笑了笑,那笑容里少了些往日的沉郁,多了几分释然。他端起茶杯,以茶代酒,向前微举:
“既如此……寒风,敬道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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