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条“归档数据库”的加密链接和残缺的密匙,像黑暗中一道微弱的裂缝。链接指向一个内部代号“摇篮”的古老存储系统,据说是公司最早期的、物理隔离的数据库之一,保存着最原始、最敏感的实验记录。
江辰盯着那个链接和那段残缺的密匙。他知道,尝试访问“摇篮”的风险极高。那很可能是一个诱饵,一个陷阱,用来钓出像他这样试图挖掘历史的人。
但他无法抗拒。母亲病情的根源,可能就在那里。
他没有在公司网络环境下尝试。而是将链接和残缺密匙记录下来,准备另寻机会。
就在这时,他的个人终端(公司内部版)接到了沈渊的通讯请求。
“江辰,还没休息?”沈渊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,依旧平淡。
“沈老师,还在看一些数据关联。”江辰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。
“嗯。苏总刚通知我,关于你母亲林婉女士的首次多学科会诊,安排在明天下午两点,集团医疗中心A区三楼一号会诊室。你需要到场,提供一些病史细节补充。相关病例数据已经由医疗团队从公共医保系统同步过来了,正在与我们的内部档案进行比对分析。”沈渊顿了顿,“苏总特别嘱咐,让你做好准备。”
会诊!这么快!江辰精神一振,这是好事。但沈渊后半句话,却让他心里一紧。“与我们的内部档案进行比对分析”?难道长生科技内部,早就存有母亲的档案?因为她是“晨曦”志愿者?还是因为苏曼早已提前调取?
“好的,沈老师,我知道了。谢谢您通知。”江辰应道。
“另外,”沈渊补充道,语气似乎没什么变化,“你最近在‘熵海’的数据筛选模式有点意思。关注早期干预和远期不良反应的关联性,这个方向本身有价值。不过,‘摇篮’那边的陈年数据,水很深,访问权限卡得很死。没有充分的项目理由和高级别批准,别去碰。容易惹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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