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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肃问道:“这口钟什么来头?”
高慎道:“钟家根深在秦州,四代皆为知州,长期的官商一体。最早是唐末钟陵,兵起乱世时靠军粮发家,往来多在节度使营中打转;他的儿子钟仪,借乱局投靠岐阳节镇,被任命秦州转运使,掌盐粮两道。”
黄旭接话:“第三代钟堃就更狠,直接娶了岐王宗室女,成了亲家,从此钟家稳坐秦州。”
高慎冷笑一声:“岐王也不是不想换人,只是钟家在其地五十多年,田产、税课、兵伍、商路,张口一个‘全州脉络’,弄不动。”
黄旭摇头笑了:“最后还不是认了。只说钟家久镇一方,自有本事。”
李肃再问:“现任钟抒,是哪一支?”
高慎:“钟堃亲孙,年二十八。”
黄旭斜靠在席上,轻声一笑:“他这人呐,谁都不看在眼里。”
李肃目光微敛:“哦,秦州兵力探的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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