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州钟抒,恃权骄横,好利忘义,缚之出城,我即退兵。
凤州李肃敬上
钟抒的面孔猛地涨红,又开始咆哮了:“贼子好胆!”
朱惠赶紧以袖遮面,没办法,口水太多了。
钟抒唰唰唰把书信撕的粉碎。
“姑父,集合你城中兵马,我愿出城与他一战。”
“唉,贤侄,不可轻动,且先耗着就是,前番西凉李氏犯边,我不是照样把他拖得没脾气,自己就退兵了。你放心,你我姻亲,我是断不会听那李肃言语的。”朱惠放下衣袖,说完就晃着胖大的身躯走入内堂,留下钟抒一个人。
“躲躲躲,做一世缩头猪,哼!”钟抒拂袖而去。
入夜时分,渭州朱府一片寂静,内宅深处却有几道鬼祟的身影悄然潜入。他们绕过护院,从回廊潜行至朱惠卧室门前。一人正欲撬门,不料手指方触,门竟吱呀一声自行开启,众人皆是一怔。
正当他们心中惊疑,突听一声厉喝从暗处炸响。
“竖子!你当真要杀你姑父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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