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肃手指一点荀公子,喝道:“你,荀公子,你的父母是怎么给你家教的?是和你一样的猪狗吗?”
他再转头看着梁公子,吼道:“你们的父母若还有一点人性,就该剁了你们谢罪!”
李肃的声音陡然压低,却如寒刀贴喉:“林幼娘,是百姓,是良家,是父母膝下的掌上明珠,是穿过秋雨买桂花糖的少女,是每一户人家门前那盏灯下,盼着归来的女儿。”
话音未落,李肃的刀已出鞘,横斩而出,曹公子的一腔颈血,立即冲上屋顶。刀势带着人头飞到贾公子案上,把他面前的茶杯都打翻了。
暴食。
李肃持刀在手,声音依旧稳如磐石:“她死了,你们谁还配活着?”
梁公子伸手去摸剑,李肃一步上前,一刀劈下,梁公子的右胳膊和肩膀分家了,他刚惨叫半声,李肃的刀已刺入他的喉咙,声音戛然而止,接着头一歪,再也不能作威作福了。
傲慢。
贾公子忽地扑通跪倒在地,额头贴地,哭声带着颤:“是我,是我错了!我有眼无珠,猪狗不如,我不该碰她,不该随众起哄……求你放我一条命,求你饶我一回…”
李肃猛然一步踏出,步履轻得几乎无声,却如雪夜风刀,瞬息之间已欺至贾公子身侧。
刃光未现,寒意先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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