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子便低头咕哝一句:“还有收利息,真小气,最多给你抄经咯。”
“行了行了,不要再往下说了。”李肃赶紧打住,这姑娘真的什么都敢往外说。
李肃斜倚着榻边小几,笑问黄映:“这一趟回去汴州,风物如何?梁王那边,可有新动作?”
黄映放下茶盏,摇了摇头:“梁王眼下倒是消停了些,今春没和岐王、晋王起冲突,汴州倒还算安稳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向窗外掠去,似回忆起了什么:“今年春天确实暖得早,麦苗抽穗快,汴水以南的麦子颜色已经泛黄了,我看再过不了半月,头一茬就该开镰了。”
李肃点了点头,正要问他这趟还有哪些要紧见闻,他却忽地笑了,靠近半步,神秘地眨了眨眼:“不过,我还特意去移花宫走了一趟。”
黄映掩嘴轻笑:“魏班主如今可风头正劲,一曲《赠移花宫主》,如今在汴州教坊传唱不休。人家都说那词才惊艳压世,连魏班主自己说,‘此曲一出,移花之名足登王府之堂’,如今她已被推为教坊第一人了,连金陵来的都甘拜下风。”
庆子的小脑袋探过来,好奇的说:“魏班主是什么人?这么有名。”
“哈哈,一个唱歌的,哈哈......庆子呀,拿点御果子来。”你个黄映,下次能不能单独和我说这些。
庆子马上乖巧的一鞠躬,迈着小碎步进去后面了。
黄映饮了口茶,原本轻松的神情忽而微敛,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他沉吟片刻,才开口道:“不过倒真有一件事,我觉得该告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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