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肃龇着牙笑了笑,手掌早已冻得发青。
下马,他几乎是从鞍上滚下,双腿落地那刻,膝盖发软,一时站都站不稳。屋前一块破石碑早已风蚀,残缺不清,只剩“德”字斑驳可辨。他们挑了一间屋顶尚完整的,门框斜斜挂着的。
高慎将那矮壮的俘虏从马背上抱下。那人还在昏迷,嘴唇乌青。高慎将他靠着门廊坐好,用皮带捆住他手脚,又回身牵起四匹马,一一拴在屋前石碑上。
李肃顾不得许多,捂着不断渗血的肩伤,几步冲到门前,伸手去推那破木门——
“砰!”
门还未推开,一根焦黑的棍子就当头砸下,直击李肃额角。李肃眼前一黑,几乎当场跪下,耳边嗡嗡作响。
“啊?!”李肃捂着头连连后退,“你——你干什么——”
门“吱呀”一声大开,一个瘦小的身影恶狠狠地冲出来,双手握着木棍,如临大敌。
“再往前一步,打死你!”她瞪大眼睛,像只炸毛的猫。
李肃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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