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”箭头直贯王奉面门,自鼻梁入颅,钉透后脑。他眼睛尚未闭合,整个人便仰天翻倒,死状骇人。
裴湄早已冲向弟弟,兄妹二人退至一旁,面色苍白,却终于脱险。
那名斥候见势已绝,竟也光棍,随手掷刀,转身奔向不远处的马匹。
他一跃而上,刚坐稳马背,
“嗖!”
最后一箭从高慎指下疾驰而出,正中其后心。他身形一僵,仿佛被重锤砸中,软绵绵地从马背滑落,摔进雪地里,再无声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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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勒台的长戟已经折断,半截戟被他拄在雪中,大口的喘气。他脚下倒着两具尸体,皮袄早已被鲜血染透,外翻的衣摆像被豺狗刚撕咬过,雪地里血肉模糊,惨不忍睹。更远一具尸体横倒在树根下,脖颈已被扭曲到一个诡异的角度。
阿勒台身上同样血污斑斑,有些是自己的,有些是敌人的。右臂插着一支羽箭,箭尾微颤。他站得不稳,脸色铁青,气息短促,但浑身散发出的气场却愈发冷冽。受伤仿佛不是削弱,而是点燃了他体内那头沉睡的猛兽。
他的双眼死死盯着前方,浑身肌肉因失血而颤动。断戟握在右手,失去了武器长度优势,让他不得不压抑住体内翻滚的杀意,静静思索下一步的进攻方式。
而对面的韩明俭也不好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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