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怒吼,没有号令,只有积雪被踏碎的钝响,还有戟锋划破空气的尖啸。
长戟自地面横扫而出,带着巨力,如风雷乍响,硬生生抽在那人腰胁之间!
“呃!”
一声闷哼,那名斥候整个人被拦腰打翻,身躯从马背腾空而起,横飞数尺,在雪地上滚出一串血痕,肠血如红线溅开,惨不忍睹。
阿勒台脚步不停,身形如铁塔推进,右臂发力,再挥长戟猛扫,第二人尚未回身,整条左腿便自膝下斩断,重重从马背摔下,嚎叫还未来得及喊出,阿勒台一脚飞踏,直接将其脸颊踩裂,头骨碎响,如裂瓜炸栗。
第三人惊骇欲绝,转马身就要挥刀,可他那瘦削的动作在阿勒台面前就像孩童摆架。沙陀汉子一记疾步冲撞,肩膀如犀牛猛顶,将对方连人带马撞得侧翻。紧跟着戟刃斜挥,一记“劈山斧”似的下斩,将那人肩膀连同半身劈开,血水喷洒在林雪之间。
直到此刻,前方四人方才察觉异变,猛地回首。
只见林中血花飞溅,阿勒台立于雪地中央,仿佛一尊杀神雕像,衣袍翻飞,双臂如铁柱,手中长戟正淌着热血。他脚下横七竖八躺着三具尸体,有的断腰,有的爆颅,有的还在抽搐挣扎,四周雪地已被染成暗红。
“杀!”
四名斥候怒吼着扑来,气势凶猛,但阿勒台却毫无恋战之意。他低喝一声,长戟一收,猛一转身,身影如山魈掠入林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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