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类有圆盾、藤背、牛皮覆铁三种,旁置粗制木甲与鳞甲马铠,尚未完工;
台角处还堆着连枷、铁蒺藜、铁叉、掷镞、火药罐与投石索,显是各类兵器都有;
甚至还有三副重弓,扁角兽筋,旁附箭囊,内插铁翎利镞百余。
不远处内里赤膊的火匠正轮番锻打,炉边喷吐铁花,钳起滚烫赤条,落锤之下火星迸溅,似金龙吐焰;更有童子提水浇铁,霎时间烟蒸火腾,腾雾之中隐见盔甲初形。
兵器架前,黄昱单手揭起一块防尘油布,拣出一柄狼牙棒,轻轻掂了掂,笑道:
“这柄是给秦州的军头们订制的,头灌铅心,棒身三尺二,实重六斤五两。棱角打磨不全是为了伤人,更多是为了撕裂甲胄,打完一个还没死,也出不了声。”
他手指一弹,棒身发出一声低沉“嗡”的回响。
“比起刀剑,狼牙棒没那么快意,但打烂骨头,比谁都利索。”
他随即又取下一杆六尺重戟,双手托起,轻轻一旋,戟身平展如龙,冷光隐隐。
“这是六尺重戟,仿制凉州古式,三钩二刃,主用于步战排杀。戟头是今年新换的炉料,渗了西陇密铁,加淬三火,哪怕碰上南山那批制式铁盾,也能一撩便穿。”
黄昱顿了顿,笑容淡了几分,目光落在一柄不起眼的砍刀上:
“这把,是步军砍刀,长三尺,重三斤二两,看起来粗笨,实则讲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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