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肃朝黄旭拱手一礼,道:“诸般机巧,尽在尔中。此番受教良多,以后必来多多拜会讨教。”
黄旭也作揖还礼,脸上依旧带着那种读书人少有的炽热神色,笑道:“李官人他日若用我一技之长者,便是黄氏荣耀。”
耶,还是官人,我还要。
说罢,他亲自将几人送出弓矢坊大门,远远目送,一直不语。
天光已缓缓西斜,院中老槐影落墙头,金光寸寸沉下。
李肃仰头望天,日脚偏西,已近申末酉初,正是日薄西山、申时将尽之际,约莫昏时四刻,也就是如今人说的下午四点钟上下。
李肃对着黄昉一拱手:“辛苦黄兄,还剩最后一坊。”
黄昉摆摆手,脸上颇有得色:“不辛苦不辛苦,能得贤弟赏识才是我之幸事。”嘚瑟的很。
李肃握紧缰绳,轻轻踢马。制装坊的轮廓已远远映入黄昏斜阳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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