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拉达,你好,我是邦辰。
他说着,打开最后一叠绣有当朝各地官宦贵族名号的小布册子,像翻兵书般一页页展示:
“看,这些是太原府王家用的‘织霞纱’,红中泛紫,难得不俗;这是江左蒋侯用的‘烟柳罗’,绿如夜雨初霁;这匹‘香黄软段’,是吴越王二公子婚服面料,摸摸看?”
李肃指着一角如夜水泛墨的黑缎问:“这条呢?”
黄映眼睛一亮:
“好眼力!‘乌骊锦’,西凉进贡的马毛夹金线,阴阳反光,得光如龙鳞。太妖,我不敢拿来给别人穿,但你可以。”
尼玛,这个年代的世家宝呀!
他说到最后,从随身锦囊中取出三枚小物:一块嵌银兽纹腰扣、一只细长香囊袋、一枚雕花玉梳。
“这些不是装饰,是气场。扣在腰间,你是郎;塞入袖中,你是杀星。”
“你一直给城里富贵子弟做这种活儿?”
黄映将量尺插回腰间,笑得极轻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