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肃一愣,下意识就想撇清:“谁是头?我?”
众人齐刷刷的看向他。
也对,一个木头,两个幼儿园,还有一个半兽人,也就李肃算正常,关键颜值很高。
“好,凤翔往凤州,鹿鸣涧、马鬃岭、三条哨所巡线。我们这一身斥候皮袄,加上这个都虞侯印信,说不定真能混过去。”
匆匆填饱肚子,每人还戴上斥候的撮口皮帽,脸上涂上泥灰,这下齐活了。
众人纷纷上马,依旧是高慎打头,李肃居后,裴氏姐弟一左一右居中,裴湄帽檐压低。殿后的是阿勒台,他将自己的乘马和驮马并系在一起。
一路之上,不断有两军士卒和百姓的尸体横陈,乱世人命如狗。偶有行人,看见他们这一身装束便远远避开。间或有宣武军斥候小队驰过,都是高慎点头致意即错马而过,并不搭话。李肃则利用这段时间,赶紧练习骑术,裴洵和阿勒台不时指点一二。
大概下午三四点钟,他们终于来到了鹿鸣涧的入口,是一片狭长山谷,两侧皆是削壁乱石。军图标明此地属凤翔边防巡线,所以肯定有游骑巡逻。
刚入涧口,便觉风势陡转,气流湍急,呜咽如鸣,仿佛有鹿在林下隐啼。
走不出百步,高慎忽地抬手,轻轻挥下。
众人立刻勒马,李肃跟着下意识握住腰间唐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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