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悍脚下一沉,身形扭转,蒿杆倒抡,连拨三叉。
“当!当!铛!”
铁木交鸣,蒿杆竟未断裂。
那群贼人却越逼越紧,一人猛然挥出弯钩,角度诡异,从船舷斜勾田悍膝盖,欲将他拉下水去!
“滚!”田悍怒吼一声,蒿杆旋转一圈,蒿尾骤然拍地,借力腾身飞起,双脚并踹,重重踢中那人胸膛!
“我滴个神啊,这人是撑杆跳运动员呀,牛逼。”李肃在船舱中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“咚!”一声闷响,那贼跌入河中,瞬间没顶。
他落地翻身,挥杆连挑,又逼退两人,一时竟无人敢近!
贼首站在小艇上怒吼:“你这条从槐阳杀出来的疯狗!当初如果不是我们收留你,你岂能在这条河上讨生活?”
“呸,直娘贼,我能留下来是我自己拳头打出来的,你们这帮吃人的恶蛟!”田悍斜挺撑蒿,大骂而出。
另一人咬牙切齿:“他力气快尽了,给我缠住他!上网、上钩子,把他拉下水里喂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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