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小心点头,却又迟疑了一瞬:“老爷,那……那是要按二房礼制……?”
黄昉目光陡然锐利:“他们的命,是黄家的耻。哪来的礼制?”
“现在就去找牙人,西宅所有仆役侍婢,发卖出城,十年之内不得回凤州。”
冯慎一怔,还未回神,黄昉又道:“所有西宅女眷,不论长幼,今日起送往望云庵,什么东西都别带了,剃度为尼。庵门封户,永不还俗,现在安排。”
“至于西宅二房所有男子,从老到小……”黄昉顿了顿,眼神却如霜凝铁,“送去白马寺外院,削发为僧,他们的吃喝用度以后就从账上支取,但严令方丈,这些人从此不得出山门一步。”
冯慎倒抽一口气:“是!”
说罢,他转身向东宅走去,背影如山般沉重,看都不看已经嚎得快昏死过去的西宅全体。
临入门时,他忽又开口:“去准备祠堂,开本族议席,三日之内,将黄越一脉,从我黄家族谱中……除名。”
冯慎伏地而应,悚然问:“老爷,可有除名名目?”
黄昉站定,吐出四字,字字如钟鼎铸成:“逆亲行戮。”
“弑兄欺宗,残害同族,黄越一脉,自此不复为黄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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