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战乱以来最小的军事单位。
没有诏命、没有编制、没有粮饷,也未曾过堂抽签、披甲受印。但自此一刻起,这五人归于一旗之下,同食同宿,同进同退,所向披靡。比城防军更严密,比绿林寇更有章法,比将兵符号更讲究血性。自此出行,便是军队;自此杀人,便是行阵。
门外传来劈柴声,是石三起早了。裴湄正在中院,手上还缝着昨夜晾干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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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肃起得迟了些,天已透午。昨夜并无梦,却醒得分外清醒。
裴湄留了一碗冷饭在桌上,李肃揭开看了眼,没胃口,捧了瓢井水漱了口。往中院走了两步,便听得练武场上传来裴洵“吭哧”舞刀的声响。
他一见李肃出来,立刻停下刀,跑过来,背后那双环刀还晃着未收。他眼巴巴看着李肃道:“你去哪儿?刀没带啊?”
“起迟了,出门去找个饭辙子”
他一愣,“要我跟着?我把刀拿着。”
李肃却一摆手,打个呵欠,“吃饭而已,你跟什么跟。”
裴洵皱着眉头看着李肃,又看了看自己手中滴汗的刀柄,嘴唇张了张,终究没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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