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打算在这场‘文华雅集’中,提出重修学宫,兴复儒教之议。”李肃缓缓起身,目光如炬,“藉诗会之名,立我志,明我志,聚我志。”
黄映听罢,颇为惊喜:“好一个以诗会兴儒道。这可是真正的登堂之机。你若惊艳全场,我敢打赌,这些平日门难进的老家伙,都会主动登门了。那么你是要我来帮你惊艳咯?”
“正是,”李肃轻声道,“我想请你为我在宴前做一身文士之衣,不过非彼软衫飘袂之态,而是端严而不失俊雅,威仪里藏锋芒。我要让众人一见之下,便知此人文可载道,武可御敌,礼乐兵法,皆藏其身。如此良机,岂不也是你黄大师再显手段的大好时机?”
黄映嘴角一抽:“给钱不?”
_
黄映骂骂咧咧出了门,转眼便回了制装坊,口中虽说“赔了夫人又折兵”,可到了坊里却像打了鸡血一般。夜幕方垂,他便拎着油灯,亲自登楼,从封存许久的锦柜中,抽出几匹珍藏的好料。
“这次不用黑色,我让你风雅到底。”他咬着尺子嗔骂,“文人最爱青白,少年最宜浅绀,老子让你一身做将儒二合一,叫全城都闭嘴!”
“这身穿出去不惊艳全席,我黄映当街表演啖屎!回头定要从他小媳妇那再挣回来利钱。”他一边发话一边飞针走线,气得咬牙切齿,却在给领口缝花边时分毫不差,连夜三次改样。
众人看得目瞪口呆,坊中师傅悄悄对小徒嘀咕:“咱家主怕是做成魔了……”
_
四月十五,酉时将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