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掌重重按在地图上,斩钉截铁道:“只要真如你所说,我黄家这趟货道,能开!”
阿勒台侧头看着我,心想:公子难道去过羌寨?哪里的女子可是个个绝色。
来,阿勒台,我有酒,说出你的故事。
李肃抬眼望向炉房方向,缓声道:“黄公子,上次我来时,见你们烧的仍是木炭和劈柴。如此烧法,既费林木,又起不来高火,何不试煤?”
叶师傅闻言手指一顿,抬起头来,啧了一声:“李公子说的是那黑石头?臭烟呛人,烧得炉屋乌漆嘛黑,连人眼睛都熏瞎。那玩意哪能上炉?”
李肃不答,只是看向黄昱。
黄昱沉吟片刻,也开口道:“师傅说得是实情。我这坊里一旦烧起煤炭,那烟尘浓得人喘不上气,铁工们还未开炉,先病一半。况且谁家锻坊不是烧木炭?”
李肃淡淡道:“但你们家是不是想打别家打不出来的兵器?”
叶师傅皱眉:“那也得能烧得稳、炼得净、锻得透。那黑石,火是能旺,可火性不匀,时冷时热,容易把炉温搞崩,烧坏坩埚,还不如稳稳地用木炭。”
李肃点了点头,没反驳:“所以我说,要改。炉口要改,送风也得改。用风箱鼓风不够,得另想办法。煤要碎了晒干,加草灰与燥土调混后再烧,方才不呛人,温也稳。至于如何配比,如何修改,你们可以反复测试,每次记录嘛,终能改出最佳配比。若改得好,炉火能比木炭高出许多,你说该不该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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