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张嘴,一道阴冷得像是从地底飘上来的声音,幽幽的钻进我的耳朵:
“你要吃人头吗?”
我吓的浑身僵硬,连呼吸都忘了,眼前一黑,当场倒在地上,不省人事。
等到第二天醒来,我才从婆娘口中得知,我在屋门口直挺挺躺了一夜。
是她清晨醒来,发现我昏倒在门口,才把我搬回了屋里床上。
第二天。
白日里一片平静,那东西没有出现,我稍稍松了口气。
到了晚上铺好被子,屋里又莫名冷了下来。我和婆娘照旧裹紧厚被,刚要昏昏入睡。
笃……笃……笃……
敲门声,再次响起。
比昨夜更慢,更沉,更阴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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