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低声议论:
“他好像不是咱们戏班的人。”
“看似是来看戏的客人。”
“怎么死在了这里。”
两桩命案,一匕首,一剑伤,死法截然不同,顿时扑朔迷离了起来。
扮才子的伶人连忙开口:“一下子死了两个人,这反倒能证明不是我们班子杀的。”
扮县令的伶人冷冷回道:
“这人是不是你们杀的还不好说,上一个死者你们本就嫌疑最大,在场所有人都不准离开,等衙门来了再做处置。”
人群之后,始终静立隐匿着江尘、许玉秋、苏定沧三人。
许玉秋脸上落下了泪水,声音带着哽咽,轻声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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