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好近。
近到能看清城楼上旗帜的颜色。
近到能听见风带来的钟声。
可就是这座近在咫尺的城,把魏裂埋在了乱葬岗。
吃完野果,阿桃站起身,走到萧策身边。
“王爷。”
萧策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阿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京都城外,东北方向,有一片灰蒙蒙的荒地,和周围规整的农田格格不入。
“那里就是乱葬岗。”萧策说。
阿桃点头。
她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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