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穿过窗纸,在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。
阿桃睁开眼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只记得后半夜一直靠在床头,握着短刃,听着窗外的动静。后来石头翻了个身,嘟囔了一句什么,她就那么闭着眼,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隔壁床上,石头还在睡,蜷成小小一团,呼吸平稳。
阿桃轻轻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。
清晨的空气涌进来,带着淡淡的炊烟味和草木清香。街上已经有小贩在摆摊,卖菜的、卖包子的、卖布匹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一切都很正常。
仿佛昨晚那场杀戮,只是一场梦。
阿桃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衣裳上的血迹已经干涸,变成暗红色的硬块,袖口处还有一道被刀划开的口子。
不是梦。
她关上门,轻手轻脚地下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