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西城外。
日头偏西,把荒原照成一片金红。
萧策骑在马上,素衣长衫,没有披甲,腰间只悬着一柄刀。那刀没有出鞘,刀柄上的缠绳已经被磨得发白,是跟了他很多年的旧物。
白虎没有跟来。
它被留在京都,和沈砚一起守着那座城。
萧策一个人。
阿桃蹲在城外三里外的一座土丘后面,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,手心里全是汗。
她没有听萧策的话。
她来了。
但她不敢跟得太近。萧策的感知太敏锐,五十丈内,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。她只能远远地吊着,借着荒草和土丘的掩护,一点点往前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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