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惊澜睡了一天一夜。
阿桃中间进去看过三次。第一次,他蜷缩在床上,像一只受惊的虾,双手紧紧攥着被子,指节泛白。第二次,他翻了个身,眉头紧锁,嘴里嘟囔着什么,听不清。第三次,他醒了。
阿桃推门进去的时候,他正坐在床上,盯着自己的手看。
那是一双什么样的手啊。瘦得皮包骨头,手背上青筋暴起,指关节粗大变形,那是常年被锁链勒出来的痕迹。手腕上两道深深的疤痕,已经长成了肉红色,像两条蜈蚣趴在那里。
听见动静,他抬起头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光,只有一种说不清的、让人心里发毛的东西。
阿桃站在门口,没有说话。
萧惊澜看了她一会儿,忽然开口。
“你是他的人?”
阿桃点头。
萧惊澜问:“你叫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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