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桃没有走。她在床边坐下,等着。
过了很久,萧惊澜忽然开口。
“你知道我梦见什么了吗?”
阿桃摇头。
萧惊澜说:“梦见那间屋子。四尺见方,没有窗户,只有一扇铁门。每天有人从门下面的小洞里递进来一碗水、一块饼。有时候有,有时候没有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头三年,我每天都在喊,放我出去。没人理我。后来我不喊了,因为喊也没用。我就数日子,在墙上划道道。一道,两道,三道。划到后来,墙不够了,我就划在地上。”
阿桃没有说话。
萧惊澜伸出手,给她看。
手指上全是老茧,指节变形。
“划了十年,我停下来了。因为不知道划给谁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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