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透,萧策和萧惊澜就出了城。
两匹马,两个人,沿着官道往北走。马蹄踩在薄雪上,发出细碎的“噗噗”声,像是怕惊动什么。身后,京都的城墙渐渐模糊,最后只剩一道灰线,消失在天边。
萧惊澜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三十年了。”他说,“没想到还能活着出来。”
萧策没有回头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萧惊澜收回目光,看着前面的路。
路越走越窄,两边的树越来越稀。官道变成土路,土路变成小径,最后连小径都没了,只剩一片荒原。雪还没化完,东一块西一块地铺在地上,像破了的白布。
风从北边吹过来,冷得刺骨。
萧惊澜裹紧了披风,缩了缩脖子。
“哥,你当年去北边,也是这条路?”
萧策说:“当年有大军跟着,走的不是这条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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