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开口。
“这道痕,是我砍的。”
萧策的目光微微一动。
萧惊澜说:“三十年前,我们被伏击那天。我带着一队人往北突围,走到这里,遇到一拨人。打了一场,我砍翻了三个,自己也受了伤。这道痕,是我砍最后一个的时候,刀砍偏了,落在树上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萧策。
“我还记得那天的太阳。快下山了,血红血红的,照在这棵树上,把那些痕迹照得像在流血。”
萧策没有说话。
萧惊澜收回目光,又看向那棵树。
“那时候我以为自己能杀出去。”他说,“我以为杀出去就能见到你。”
风吹过,枯枝沙沙响。
萧惊澜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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