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渐渐深了。
庙外的风停了。
月光从坍塌的屋顶漏进来,落在他们身上,照出两道长长的影子。
第二天一早,两人继续上路。
又走了三天,路彻底没了。
眼前是一片荒原,一望无际。草早就枯了,只剩一片灰黄,被风吹得伏倒在地,像无数具尸体躺着。天和地连在一起,分不清哪里是天,哪里是地。
萧惊澜四处看了看。
“往哪边走?”
萧策从怀里摸出一张地图,展开。
地图上,有一条红线,歪歪扭扭地往北延伸,最后消失在一片涂黑的区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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