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桃脑子里飞快地转。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他带着一个受伤的人进城?藏在哪儿?”
萧策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拿起案上一封信,递给阿桃。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阿桃接过,展开。
信很短,只有几行字——
“西疆藩镇归顺之心甚诚,特遣使节携贡品入京,以表忠心。另有一事相求:藩镇有一名医,擅治内伤,欲入京为贵人诊治。恳请陛下恩准。”
阿桃看完,抬起头。
“名医?他带的是名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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