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不大,只有三间屋子。正中间那间亮着灯,窗纸上映出两个人影。一个坐着,一个站着。
坐着那个,是白天进城的使节。
站着那个,看不清脸。
阿桃竖起耳朵。
风从那边吹过来,送来断断续续的声音——
“……大人,伤得太重,撑不了多久……”
“……想办法……必须撑到那天……”
“……药……”
声音太轻,听不清了。
阿桃正要往里摸,忽然听见一声极轻的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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