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骑在马上,素衣长衫,没有披甲,也没有带刀——至少没带长刀。他的背挺得很直,即使隔了这么远,阿桃也能看出那道身影。
她握紧短刃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山下。
马越走越近。
走到山脚下,萧策勒住缰绳,翻身下马。
他就站在那里,等着。
风吹动他的衣摆,猎猎作响。
阿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山那边,传来马蹄声。
不是一匹马,是很多匹。
阿桃数着——至少十几匹。
她的手指按在短刃上,指节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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