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惊疑从心底闪过,他看着萧策的目光,多了几分探究:“你……”
萧策却懒得与他纠缠,抬手将那枚萧氏玉佩扔回给萧长庚,淡淡道:“婚约已解,信物归还,从此我萧策,与萧氏,与沈家,皆无瓜葛。”
说罢,他转身便走,青布长衫的背影,在满室华服中,竟显得无比挺拔,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场,径直走出了宗祠。
陆景琰看着他的背影,眼底的惊疑更甚,他总觉得,这个萧策,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。
忽然,他似是想起了什么,唇角勾起一抹冷嘲,对着萧策的背影喊道:“萧策,听说你也曾想进武备院?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!武备院不收废柴,更何况,你是北王萧惊渊的同宗,如今北王府倒台,你这旁支子弟,也配进武备院?”
这话一出,宗祠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北王萧惊渊,一月前“战死”阴山,北王府被清剿,如今在京都,乃是禁忌般的存在。
陆景琰这话,无疑是在往萧策的心上捅刀,更是断了他进武备院的念想。
萧策的脚步,在宗祠门口微微一顿。
眼底的淡漠,瞬间被刺骨的冷冽取代,一丝杀意,一闪而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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