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星海的罡风仍在呼啸,守界者祭坛已重新亮起金色纹路,像一双睁开的万古眼眸,牢牢锁住域外虚空的黑暗。
萧策负手立在祭坛边缘,创世之核在他掌心缓缓搏动,每一次跳动,都与整座祭坛、与远方五域的大地隐隐共鸣。混沌吞天鼎安静悬在他身后,鼎身符文不再狂暴,却透着一种沉眠已久、即将彻底苏醒的威压。
“萧策哥哥,防线虽已重启,但强度只恢复了三成。”苏清鸢玉牌贴在眉心,仔细感知着阵法流转,眉尖微蹙,“古域邪神只要全力一击,就能撕开缺口。”
“三成,足够撑到我们变强。”萧策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动摇的笃定,“他本体未到,只是隔空施压,真正的战场,还在三年后。”
话音刚落,祭坛深处那片最古老、最黯淡的阵纹,忽然微微一颤。
嗡——
一声极轻、极古老的低鸣,从祭坛核心透出。不像阵法运转,更像……一声跨越万古的叹息。
苏清鸢脸色微变:“这是……守界者残魂?”
萧策眸色一凝。他能清晰感觉到,一股极其微弱、却无比熟悉的气息,正从阵纹深处渗出来。那气息里有血火、有背叛、有不甘,更有一段他两世都没能彻底放下的过往。
“不是普通残魂。”他缓缓上前,指尖轻触阵纹,“是……凌墟的气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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