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当年在萧氏旧院中,那个明明怕得浑身发抖,却仍要挡在他身前的小丫鬟开始,他便知道,这姑娘骨子里的韧劲儿,远比许多沙场男儿还要强。
“擅自出战,虽犯军规,”他轻声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可她守的是北境安稳,护的是我萧策后路,何罪之有。”
他起身走入内室,提笔蘸墨。
素笺之上,字迹凌厉如刀,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:
「阿桃:
你既为我暗卫,刀可挥,事可断,责我担。
赢了,便回我身边。
——策」
墨迹干透,萧策将信纸折起,交由暗卫:“送往阴山,不得有误。”
暗卫退去后,他重新站回窗前,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那块半旧的狼头玉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