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张雷只觉得裤裆了一阵酸痛,好像真有一把刀子,在那里阉割。
“不敢,不敢了!大人饶命!”
张雷连忙给鲁智深磕头,如小鸡啄米。
鲁智深道:“我妹子的衣服,被你撕破了,这怎么算?”
张雷道:“我赔。”
说着,从兜里掏出一两碎银,颤抖着双手,递给鲁智深。
鲁智深没有接,道:“就这么点银子?打发要饭的呢?”
张雷委屈的道:“已经不少了,她的衣服都是自己买布缝制的,用不了一两银子。”
鲁智深怒道:“缝制不要工夫吗?要不你帮她缝一身衣服?”
“大人不是为难我吗?我哪会缝衣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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