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翠莲打来一盆热水,然后把鲁智深的衣服脱了,露出彪壮的虎躯。
金翠莲看了,羞得红霞都飘到脖子了。
她用热乎乎的毛巾,把鲁智深的身体,仔仔细细的擦拭一遍。
鲁智深也是醉的不轻,鼾声如雷,任由金翠莲摆布。
帮鲁智深洗好身子,金翠莲褪去自己的衣服,仅剩一件红肚兜,雪白的肌肤,仿若温玉,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她钻进被窝,枕在鲁智深的粗壮且温暖的胳膊上,恬静的看着鲁智深硬如刺猬的髯须。
厚重的呼噜声,传进她的耳朵,口鼻中散发出来的酒香,飘进她的鼻孔。
金翠莲漂泊多年,只有这一刻,她的心头才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。
也许是感恩鲁智深为她做的一切,她唯有以身相许。
也许是为了寻求安全的港湾,她唯有以身相许。
金翠莲的玉手搭在鲁智深的厚实的胸脯上,浓密的熊猫刺挠的她手心发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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