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智深舒了一口气,问道:“真不是洒家酒后胡来?”
“真的不是,都是妾身的错。”
鲁智深笑道:“不是就好,不是就好。洒家平生最欺男霸女之人。”
“哈哈哈!”
“如果洒家成了这等禽兽,还真无颜见二龙山那一伙兄弟。”
金翠莲笑道:“没想到哥哥的兄弟,都是嫉恶如仇的英雄。”
鲁智深道:“那当然了!俗话说: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奸佞小人也不敢正眼瞧一下洒家的那一帮兄弟。”
金翠莲的俏脸靠在鲁智深的肩膀上,娇声道:“妾身如果能委身哥哥,也算是三生有幸。”
鲁智深道:“妹子,明天我就上山,请林教头做媒,娶你为妻。”
“洒家是个粗人,不懂风情,妹子不要嫌弃。”
金翠莲抚摸着鲁智深浓密的胸毛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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